李爱国:《昨日的天空》创作谈

时间:2017/7/10 作者 :管理员

  李爱国,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,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,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画艺术委员会委员,原北京大学艺术学院教授,北京市政协委员,中国工笔画学会常务理事,中国画创作研究院研究员,中国画学会理事,被中国文联评为“百名优秀青年文艺家”。作品曾获第七届全国美展铜牌奖;第十届全国美展优秀奖;第十届全国美展特别奖(“关山月”美术基金奖);第二届中国工笔画大展一等奖等。出版个人画集25本。发表论文等60余篇。作品为中国美术馆、国家博物馆、中国军事博物馆等收藏。在台北市立美术馆、美国爱荷华州立大学美术馆等举办个人画展。

《昨日的天空》

/李爱国

  在我的生活中一直有着表现战争场面的冲动。这源于我在军人家庭长大的经历,对著名战役,及指挥这些战役的统帅的敬仰。且从中获得了宝贵的滋养源源不断的为我的绘画输送着养分。1987年我三十岁,意外地获得了中国军事博物馆两幅历史画订件,《柴荣》和《太平军占领南京》。

  2013年,当我擅长的《成吉思汗》由于几件作品题材撞车的原因,领导建议我在落选的题材中重新选择。几十件题材中适合我的有三件《忽必烈与元大都》、《马可·波罗》、《于谦保卫北京城》(以下简称《于谦》)。经过思考,我选择了《于谦》。原因有二:一是它与我熟悉的蒙古族题材搭接;二是我对于谦的敬仰。这段历史我并不陌生,曾在20091月以于谦保卫北京作为了我文章的结尾。

  接下来感到自己被压上了一副沉重的担子。我把《于谦》不仅只是看作完成一件作品,而是如何把我三十多年来的蒙古风情绘画推向新的领域。在画幅尺寸、人物数量、结构安排、形象塑造等方面寻求新的突破。在我已有的作品中,它如果不是最好的。也应该是最宏大的。

  做事专注,作画速度慢,成了我的一大缺憾,这预示在未来创作《于谦》过程中,我将被迫放弃那些已经趋于成熟的作品构想,大大减少了新作品的问世。而面临着在美术界淡出的风险。

  这年我五十三岁。要压上最宝贵的五年时间、精力、生命在此画上。这就像一场赌注,我的心缩紧了,因为我实在是输不起!

  我开始对中外的历史画及战争题材绘画细致地浏览、研读,其中绝大多数是西方绘画。了解他们做了哪些,哪些画家做的好,好在什么地方,做到心中有数。

  然后是形象、服饰、兵器、道具的收集。这是一项枯燥、费时的工作。在国家图书馆的书库,查阅了五十到八十年代末的《民族画报》和《内蒙古画报》。有关蒙古题材的电影,像工兵排雷般的搜寻每一个镜头,用相机把可能有用的画面拍下来再打印。查阅能找到的兵器、服装画册,查找我近几年从国外买到的印第安人及蒙古人的摄影画册,从网上搜寻元代、明代与之相关的史料和绘画。由于不知未来会用到哪些,只能撒大网式的收集。对此我是贪婪的,其中有马鞍、水壶、弓箭、盾牌、火药壶和服装、帽子及各种图案。打印出的资料足有两纸箱。

  但渐渐地我感到了作品的雏形,我的思绪回到了五百多年前北京德胜门的天空。

  我认为此画应沿着两条河流进行:一条是也先为代表的蒙古人;一条是于谦率领的明军。而硝烟则起到使两条河流交汇的作用。其中。蒙古人是主流,是长线条的。由于它的推移而引起了土木堡之战及北京保卫战。如同在齿轮运动中主导轮的旋转会带动各相关齿轮的运动。